這個星期去看我的老師的時候,老師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我看到妳的心有一個東西在發光,妳好像知道怎麼擦心上的那塊玻璃,讓她變乾淨一點了。不確定我的老師是不是提醒我,擦玻璃也可以不用太用力😂
當老師這麼說的時候,我知道那是什麼,如果要用文字表達的話,我會說那是信念,我的信念開始在我的心裡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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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個月參與了一個課堂討論,有一個討論是如果個案長期處在絕望裡面,諮商者是不是能尊重個案的無望感?
我想到自己的經驗,曾經我和一位很困難的個案待在他的自傷狀態裡面,自傷的穿透力很快的就感染到我,在我的經驗裡面,對於生命無望、疼痛的害怕,真的瞬間就來到我的身上。
我還因此請問我的老師,我感覺到這麼多的害怕真的有為個案承擔一些什麼嗎?如果這不是為個案分擔了害怕,那我得到的害怕,本身是我不需要的阿(意思是如果傾聽本身沒有分擔一些什麼,那我會選擇不傾聽)
很多時候個案在說完話之後,會感覺比較舒服,我的老師跟我說,當個案感覺舒服,那就是分擔。
曾經我以為這樣的分擔會讓我一直待在替代性創傷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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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自傷個案,讓我去參加了相關課程,對於自我傷害的概念開始有了支撐,甚至個案的情緒起伏都有能力判斷。
在我的經驗裡面,個案對自己的自傷也難以啟齒,可是那些畫面卻不斷的啃噬他,當他表達自己的說不出來時,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內在生出來的力量,去邀請他多說一點他的畫面或害怕,陪他釋放關於恐懼的能量。
也在這個狀態下,我看到自己光潔的內在,裡面不再裝滿個案的害怕、也沒有我自己的害怕了。
突然我發現面對自我傷害的情境,我的替代性創傷走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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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課堂上,我的分享是當我們透過同理深層的進入個案的內在,我們會看到個案對絕望的掙扎,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要絕望。(那個絕望很容易被看到,可是掙扎不容易被看到)
當我們進入很深的同理,我們會跟個案一樣絕望,可是我們只要比個案多一點點,我們就可以在當下拉住他了。(我感覺這個拉住超越對個案的尊重)
對個案來說絕望感可能會ㄧ次又一次的加深,我可能不能每一次都拉住別人,但感覺透過一次又一次的願意拉住,我在學習祝福,就算跨越生死,我們也都還是靈魂永在。